医科生周樟寿究竟水平怎样,纵观周豫山对中医的神态变化

原标题:医科生鲁迅究竟水平如何?阿司匹林包治百病,一剂药治愈萧红痛经

反中医人士抬出鲁迅攻击中医由来已久,常喜引其所言:“中医不过是一种有意的或无意的骗子。”那么,鲁迅究竟是如何对待中医的呢?不妨纵向探究一下他的所言所行。鲁迅对中医的态度大致可分为两个阶段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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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猛烈抨击亦研究应用

作为仙台医学专门学校速成班肄业生,鲁迅并没有彻底告别医药领域。1909年,他回国后执教于杭州、浙江两级师范学堂时,教授的便是化学和生理学。

在鲁迅著作中,最早出现的中医形象是1918年4月《狂人日记》里的何先生
,被描写为吃人的“刽子手”:“我大哥引了一个老头子,慢慢走来,他满眼凶光,怕我看出,只是低头向着地,从眼镜横边暗暗看我。……大哥说:‘今天请何先生来,给你诊一诊’……我说‘可以’!其实我岂不知道这老头子是刽子手扮的!”
1920年6月的小说《明天》里也有一个中医的形象:“何小仙伸开两个指头按脉,指甲足有四寸多长。”他并不关心劳动妇女单四嫂子小儿子“宝儿”的病情,只是懒懒地“伸开两个指头按脉”,“说了半句话,便闭上眼睛”了。然后,轻易地将单四嫂子“每天节省下来的十三个小银元和一百八十铜钱”夺走了
。结果,
“宝儿”的命并没保住!1922年12月鲁迅在《呐喊·自序》说了一段被反对中医者引用较多的话:
“我还记得先前的医生的议论和方药,和现在所知道的比较起来,便渐渐的悟得中医不过是一种有意的或无意的骗子,同时又很起了对于被骗的病人和他的家族的同情。”

文学家夏丏尊回忆道:“周先生教生理卫生,曾有一次答应了学生的要求,加讲生殖系统。这事在今日学校里似乎也成问题,何况在30年以前的前清时代。他只对学生提出一个条件,就是在他讲的时候,不许笑。”别班的学生没有听到,纷纷讨讲义看,阅后却大为败兴。“原来他的讲义写得很简,而且故意用许多古语,用‘也’字表示女阴,用‘了’字表示男阴。”

大致在1925年之前,鲁迅作品中出现的中医都是反面人物,都是被讽刺挖苦的对象。从时代背景来看,鲁迅是当时反对传统封建文化的先锋,从反封建的原则立场出发,对旧的传统文化思想体系势必给予批判和否定。1925年,他曾经在《忽然想到》里说过:“我们目下的当务之急,是:一要生存,二要温饱,三要发展。苟有阻碍这前途者,无论是古是今,是人是鬼,是《三坟》《五典》,百宋千元,天球河图,金人玉佛,祖传丸散,秘制膏丹,全都踏倒他。”

教学领域外,鲁迅在医疗翻译上也曾一试身手。1930年,他五次为齿科医院做翻译,同年译《药用植物》一书。他的医疗翻译水平应该不错,曾有商业性质的翻译找过他,1930年2月15日,他为王君译眼药广告一则。遗憾的是,这则眼药广告没查到,只查到一篇《阿炳是如何失明的》。

中医是传统文化的一部分,当然也不例外地要被“打倒”。这与当时的新文化运动的历史背景有很大关系。在反封建文化,倡导科学、民主的潮流中,一些文化名人如胡适、陈独秀、梁启超、陈寅恪等都反对中医,梁启超甚至被西医割错肾脏亦无悔无怨。从个人生活经历来看,鲁迅的父亲曾因当地中医治疗无效而亡,“不但自己被弄得狼狈不堪,而且家庭也由小康而坠入困顿”。这些惨痛的记忆和沉重的负担,在幼年鲁迅的心里,曾经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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鲁迅在1925年写的《坟·从胡须说到牙齿》也谈到自己先前对中医的不满:“其中大半是因为他们耽误了我的父亲的病的缘故罢,但怕也很挟带些切肤之痛的自己的私怨。”心存怨恨,在作品中对其鞭挞讽刺也就不奇怪了。

鲁迅基本的医学常识还是有的,只是临床操作开始露怯。1916年7月12日,“腹泻甚,夜服撒酸铋重曹达”—撒酸铋重曹达是治疗风湿性疾病的药剂;1921年9月24日生病,自我诊断“咳嗽,似中寒”—实则肺病复发;1924年7月13日,“腹泻,服Help两次十四粒”—Help是助消化药。

尽管鲁迅早期对中医进行抨击,但他并没有与中医绝缘,反之还有所应用与研究。从《鲁迅日记》中可以看到,他在相当长的时期中时不时地用中医方法疗病。如日记载:1912年11月10日“饮姜汁以治胃痛,竟小愈”;1912年11月23日“下午腹痛,造姜汁饮服之”;1916年1月22日“晚因肩痛而饮永利国际注册 ,五加皮酒”。

小恙犯二,养生也是如此。翻查《鲁迅日记》,发现他调理养生就是喝板蓝根。在鲁迅眼里,阿思(司)匹林是“包”治百病的,其日记中常见“似患流行感冒,服阿思匹林四片”“牙痛,服阿思匹林片二粒”“午买阿思匹林片二合,服二片以治腰胁痛”等记录。日记编撰者注释他滥吃此药的后果:“鲁迅到上海后,肺病复发,初仅服阿司匹林退烧。经福民医院诊治后始知病情严重,前后往诊五次。”

从1912年起,在《鲁迅日记》中,多处可见这种活动的记录。这与鲁迅身体多病有关,许广平回忆:“以三十三岁的青壮年时代的鲁迅,就因‘五日不处于忧患中’,折磨得他‘胃痛’‘神经亢奋’‘头脑岑岑然’‘齿痛’‘头痛身热’‘咳嗽’,仅以1913年为例,这一年的1月、2月、3月、5月、8月、10月、11月、12月各月中都有害病的记载。”可见,鲁迅因身体多病,亦不断在中医里寻找办法,表明他并没有否定整个中医学。

作为四百多天的医学肄业生,鲁迅有时难免技痒。在《理水》中,鲁迅说大禹在潮湿的环境里治水,由此患了风湿性关节炎,阴差阳错促生了巫术中一瘸一拐的“禹步”;又在《由中国女人的脚》中说,孔子因为坐马车周游列国,泥路甚多凹凸,一颠一顿,一掀一坠,胃就被坠得大起来,时时作痛,所以孔子得的该是
“胃扩张”。鲁迅建议,由此而得胃病的孔子
“每餐非吃‘生姜’不可”。不过他开出的生姜药方倒也挑不出毛病,生姜治百病嘛。

鲁迅虽然有嘲讽中医的言论,但同时也在读一些中医古籍,做过一些研究。如《鲁迅日记》载:1914年9月12日“买《备急灸方附针灸择日》共二册”,此书是急症灸治之专著,具临床实用性;1915年2月21日“至书肆买《毛诗稽古编》一部八册,景宋王叔和《脉经》一部四本”,《脉经》是中国现存最早的脉学专著;1923年2月2日“午后往留黎厂买景元本《本草衍义》一部二册,二元八角”,此书是学术价值很高的本草学著作;1923年2月26日“下午其中堂书店寄到《巢氏诸病源候论》一部十册”,该书是中国最早论述病因和证候的专著;1923年4月27日“上午往高师校讲。往直隶书局买《铜人腧穴针灸图经》一部二本,一元四角”,此书是针灸学的宝贵资料;1927年8月2日“买《六醴斋医书》一部二十二本”,此套医学丛书包括《褚氏遗书》《肘后备急方》《元和纪用经》《苏沈良方》《十药神书》《加减灵秘十八方》《韩氏医通》《痘疹传心录》《折肱漫录》和《慎柔五书》等。鲁迅不仅多次去书局购买中医书,而且还自己修补中医书籍。如1927年8月12日的日记中写到“下午修补《六醴斋医书》”;同年8月17日“下午修补《六醴斋医书》讫”。鲁迅还将中医古籍与其弟分享,如1915年7月29日记:“上午寄二弟信并本月家用百元(五十二),又《脉经》四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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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上可见,鲁迅对中医的病因学、脉学、针灸学、方药学都有涉猎,购买这些中医古籍恐怕不是为了批判而下此功夫的。

周海婴在回忆录里提及一次例外:鲁迅给萧红看过病。萧红有痛经和月经紊乱,鲁迅得知后,开出药方“白凤丸”。萧红吃过几次,痊愈了。然而,许广平在《追忆萧红》里说是自己先用此药,觉得有效,才告知萧红的。

观念渐变,评价客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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